你可能沒特別想過 herd 這個字，但它其實非常生動。它源自古老的日耳曼語族，原意就是「成群的牲畜」與「看管」。在那個畜牧為生的年代，有一群羊跟有一個能幫你「看著」的人，是一樣重要的事。所以 herd 這個字演化出了兩條線：一個是「那群擠在一起的動物」，另一個是「看管那群動物的人」。
你可以把 herd 想成中文裡的「趕鴨子」或是「攏絡」。想像一群羊不聽指揮時，牧羊人要怎麼辦？他得把牠們「驅趕／聚攏」在一起。所以這字從靜態的「一群」，變成了動態的「驅趕」。
這就像你在夜市或是人潮擁擠的捷運站，為了把一群走散的朋友湊在一起，你會對他們說「別走散了，我們聚攏一點」，這就是 herd 這個動作的精髓。甚至當人像動物一樣盲目地跟著潮流走時，我們也會說人在 herd。
下次看到 herd，先問自己：這是在講那一群「擠在一起的牲畜」，還是在講那個人在「把大家像羊群一樣驅趕在一起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