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能對 commerce 這個詞有些陌生,覺得它太正式,但其實你每天都在經歷它。它的詞源來自拉丁文 commercium,由 com-(一起)+merx(商品)組成。最原始的畫面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「互通有無」。
這個字在流變中長出了兩條鮮明的路線。第一條是我們熟悉的商業貿易,像中文的「互通有無」或是現在說的「供需」,把貨物在不同群體間搬運流通。第二條則是古老的社交延伸,指的是人與人之間的「往來交際」。
這就像我們中文說的「通」,它既可以指「通商」,也可以指「通訊、交往」。古人認為交換商品和交換言語是同一件事,都是一種社交流動。
所以下次看到 commerce,別只想到冷冰冰的貿易統計。看到它先問自己:這裡指的是貨物的「流動」,還是人與人之間的「往來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