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提到這個字,通常想到的就是那種讓人無奈的「官僚作風」。bureaucracy 源自法文 bureau,原本是指覆蓋桌子的一塊粗毛呢桌布,後來延伸指「辦公室」。而後半段 -cratie 來自希臘文 kratos(權力/統治),就像民主 democracy(人民的權力)。
把這兩個合在一起看,其實就是「桌布(辦公室)的統治」。中文裡我們說「文山會海」或「官樣文章」,就是 bureaucracy 的神韻——把事情都鎖在辦公室的行政程序裡,變成一種僵硬、只看程序不看目的的統治模式。
這個字在現代不只是指政府,任何大公司、學校如果僵化到只剩下簽名蓋章,你也可以用它來抱怨。看到它先問自己:這裡的行政是為了幫助流程,還是為了僵化流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