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能覺得 grin 就是單純的「笑」,但其實它最初的根源跟「咆哮」和「呻吟」很有關係。古英語的 grennian 原本是指動物呲牙咧嘴的樣子,就像狗在威嚇時露齒的凶相。這個動作從「露齒威嚇」,慢慢漂移到人類身上,變成了「大笑到露齒」的表情。
其實這跟中文說「笑得露齒」或「呲牙一笑」很像。我們形容一個人大笑時,也會用「呲牙」這種看似帶點野性、卻又是真實情緒流露的說法。grin 抓到的就是那種毫無保留、連牙齒都藏不住的笑法,跟那種抿嘴微笑(smile)完全不同。
除了這個意思,它在中古英語時期還有另一個詞源,是指「網子、陷阱」。雖然今天你比較少見到這個意思,但你偶爾能在文學作品裡看到它作為名詞指代「捕獸夾」。這種意義的詞源追溯到表示「腸子、繩索」的詞根,跟 yarn(紗線)同源,因為古時候網子多是用腸子或纖維編成的。
所以,看到 grin,先問自己:這個露牙的表情是在傳達極度的快樂,還是像野獸一樣的防禦性威嚇?如果是名詞,是在指那個開懷的笑,還是古老用法裡的陷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