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nning 這個字源自古英語 cunnan，最初的意思很單純，就是「知道如何做」或「具備技能」。有趣的是，這個概念在英文歷史中慢慢產生了偏移。當一個人「太過靈活」，能用自己的專業技能繞過規則來達成目的時，人們開始用 cunning 來形容這種帶點心機的聰明，甚至帶有欺騙的色彩。
你可以把這個字想成中文裡的「精明」或「狡猾」。就像中文裡說一個人「精得跟猴一樣」，這不僅僅是說他聰明，而是指他能看穿局勢、利用規則，甚至有點心機去為自己謀利。你腦中那個為了達到目的，不惜轉個彎設計別人的人，就是 cunning 的最佳代言人。
不過，在某些語境中，cunning 也可以用來形容技藝高超的巧思，比如描述一個建築設計非常巧妙（ingenious），這時它保留了最初「技能純熟」的好意涵。看到它，先問自己：這個人（或事物）是在表現「真本事」的高超技藝，還是為了達到目的而耍的「小心機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