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能只把 were 當作 be 動詞的過去式，其實你已經掌握了它一半的核心。這個字源自原始印歐語詞根 *h₂wes-，最古老的含義是『居住、待在某處』。從『待著』到『存在』，意思非常直觀。中文裡就像我們說『人待在那兒』即『人在那兒』一樣，動詞的動作性與存在感合而為一。
隨著時間推移，這個詞在印歐語系中演變出兩條分支。一條走入了文法，成了英語中不可或缺的 be 動詞複數與虛擬語氣時態，代表『過去曾有的狀態』。中文的『未曾、以為』，或者古文的『非也』，這種對於狀態的判斷與連結，邏輯與 were 如出一轍。
另一條路則帶著神秘色彩，源自古英語的 wer，意思是『男人』。這就是為什麼 werewolf 會被翻譯成『狼人』——因為原本的意思就是『狼的男人』。所以 were 不僅僅是無聊的文法時態，它還藏著人類變身為野獸的古老傳說。
下次看到 were，先問自己：這是在描述一個過去的『狀態』，還是在勾勒一個變身的『人』？